
的土腥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霉味,令人作呕。 洞壁粗糙而潮湿,覆着一层滑腻的苔藓,在手中油灯摇曳的微光下泛着幽暗的绿意。 他们不由自主地开始屏息凝神,仿佛连呼吸都会惊动黑暗中蛰伏的未知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脚底碎石硌得生疼,身体紧贴着冰冷凹凸的岩壁,艰难前行。 耳边除了彼此粗重压抑的喘息、擂鼓般剧烈的心跳,以及衣物摩擦岩壁的窸窣声,更深远处似乎还有隐约的、似有似无的水滴声,“嗒……嗒……嗒……”规律得让人心慌。 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,心惊胆战,仿佛脚下并非实地,而是悬于万丈深渊之上的独木。 时间在浓稠的黑暗中仿佛彻底失去了意义,每一秒都被拉长得如同一个世纪。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,就在压抑感和绝望感累积到顶点、几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