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投下百叶窗的影子,像一道道栅栏。她窝在沙里改方案,笔记本电脑的光映得脸白,键盘敲击声“哒哒”响,是屋里唯一的动静。玄关的指纹锁突然“嘀——”地响了一声,冰冷的机械音像把小锤子,猝不及防敲在空气里“密码错误。” 林薇皱了皱眉,指尖悬在键盘上。这锁是上个月刚换的,最高级的那种,指纹库只录了她和老公周明两个人,密码更是周明特意设的,混合了两人的生日和结婚纪念日,连双方父母都不知道。周明今天去邻市出差,高铁早上七点就开了,此刻应该正在会场做汇报,家里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。 她起身走到玄关,拖鞋踩在地板上,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透过猫眼往外看,楼道空荡荡的,声控灯没亮,长条形的走廊像条黑巷子,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绿光在闪,幽幽的,像只蹲在暗处的猫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