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开了一个笑容。 公孙纪翻身下了驴,整了整衣冠,大步走上前来。走到陈长安马前三步远的地方,他站住了,双手抱拳,深深一揖。 “大人,公孙纪幸不辱命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甚至有些沙哑,可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南部矿场第一批矿石,属下给您带回来了。” 陈长安翻身下马,伸手扶住公孙纪的双臂,将他托了起来。 他上下打量着师爷,目光在他干裂的嘴唇和消瘦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“辛苦了。”陈长安只说了两个字,可这两个字的分量,比任何长篇大论都重。 公孙纪摇了摇头,笑了笑,什么也没说。 他是师爷,辅佐县令是他的本分。可他也知道,陈长安这一声辛苦了,是真心的 这位大人从来不跟他玩虚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