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、柔和的、带着一点橘色的光。芽衣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,也不知道睡了多久。她侧躺着,脸对着墙,墙上的水渍在晨光里变成淡金色,那只缩着翅膀的鸟形状更清楚了,能看到翅膀边缘的细纹。她的左臂压在身体下面,麻了,从肩膀到指尖,像有人在血管里灌了铅。她翻了个身,左臂从身下抽出来,血液重新流通的那一瞬间,无数根细针同时在皮肤里扎,密密麻麻的。她咬了一下嘴唇,没有出声。 手链还挂在手腕上。星珠在晨光里亮着,银白色的那颗在最中间,光很稳。她盯着那颗银白色星珠看了几秒,然后坐起来。枕头从床上滑下去,掉在地上,她弯腰捡起来,拍了拍,放回床头。鞋还在地板上,她昨晚脱的,两只鞋一正一反,左脚那只朝上,右脚那只扣在地板上。她把右脚那只翻过来,脚伸进去,鞋带没系。左脚那只也是。鞋带拖在地上,她没有弯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