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了脊梁。地上燃烧的油布只剩下零星火苗,舔舐着冰冷的泥地,发出滋滋的轻响,映照出一张张因极致惊恐而扭曲煞白的脸。 老疤蜷缩在冰冷的墙角,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筛糠般抖动着,双手死死抱着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极大,瞳孔涣散,口中神经质地念念叨叨:“火…好大的火…烧过来了…她来了…她来索命了…玉佩…鬼玉…”赵月茹被烈火焚身的痛苦幻象如同跗骨之蛆,反复撕扯着他残存的理智。 地上,那个手指触碰了玉佩边缘、指尖瞬间变得青黑干瘪的手下,正捧着那只如同枯枝般失去知觉的手,发出凄厉痛苦的哀嚎:“啊!我的手!我的手废了!疤哥…救我…那玉佩是邪物!是诅咒啊!” 他的惨叫如同催化剂,彻底引爆了屋内压抑到极点的恐惧! “跑!快跑啊!” “离开这里!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