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她放弃了治疗,放弃了曾经的一切,开始在暗巷里站街卖淫。那条巷子隐在城市的角落,路灯坏了大半,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一小块地面,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堆的腐臭和下水道的酸味,偶尔传来野猫的低鸣。她站在墙角,浓妆艳抹,厚厚的粉底掩盖不住她凹陷的脸颊和暗淡的肤色,眼线画得歪歪扭扭,像两条黑蛇爬在眼皮上。她的裙子短得可怜,勉强遮住臀部,露出溃烂的大腿根,皮肤上布满红斑和脓疮,像一块被虫蛀烂的木头,散发着隐隐的腥臭。 第一个嫖客是个胖子,满脸油光,走路时肥肉一颤一颤,像一团晃动的猪油。他穿着油腻的背心,腋下汗渍泛黄,散发着浓烈的汗臭,像发酵的垃圾。他走过来,眯着小眼上下打量练咏培,粗糙的手捏住她的脸,指腹在她下巴上用力一挤,油乎乎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。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低声问:“多少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