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手中竹简,目光沉静冷冽,落向身前躬身垂立的内侍: “抬起头来。” 那人缓缓抬头,帽檐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——竟是彭越。 吕雉面色未改,只将手边的茶盏轻轻推远了些: “梁王本是皇上下旨禁足府邸之人,何以擅离居所,私闯宫闱至此?” “皇后容禀。”彭越沉声道,声音里压着几分急切: “臣对皇上,绝无二心。那些所谓的谋逆证据,皆是有人构陷。臣只求皇后面见皇上时,能替臣说一句公道话——” “梁王。”吕雉不紧不慢地打断他,“你当知本宫如今的处境。皇上盛怒之时,本宫若贸然为你开脱,只怕适得其反。” 彭越面色倏然微沉,顷刻便洞悉吕雉言语里的婉拒与疏离。他敛了心神,上前半步,语声压得极低,隐去惶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