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毁弃一切纲常伦理,此非仅一家一户之仇,实乃我江南士农工商千年所积之文明,与北方悍戾兵戈之气运之争!” 众人被这番言辞点燃,纷纷低声却激烈地附和。 一个来自南直隶镇江的老秀才,颤巍巍开口。 “他们不仅夺田夺产,更毁书院,禁私学,推行那什么‘实务教材’,将圣贤之道与工匠稼穑并列,简直斯文扫地!长此以往,衣冠沦丧,礼乐崩坏啊!” 一个福建来的海商代表咬牙道。 “海禁森严,断我生路,往日往来东赢贼奴、琉、南洋,虽冒风浪,亦有巨利,如今皆成画饼,坐吃山空,这不止是夺财,是绝我子孙后路!” 水榭内,悲愤、怨恨、恐惧,以及对失去的世界和即将到来的彻底毁灭的深切忧惧,交织成一张巨大的、令人窒息的网。 每个人的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