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他绯色的官袍上明明灭灭,那柄古朴的剑,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,也压在他的心头。 皇帝最后的警告言犹在耳。 真正的毒蛇。 他没有回定国侯府,而是直接转道,马车在寂静的街巷中穿行,车轮滚滚,碾过一地月光。 第一站,不是兵部,也不是城防营,而是宰相杨恭的府邸。 然而,在马车行至半途时,陆渊却临时叫停。 “去城西的信鸽房。” 钱文柏留下的人手早已待命。陆渊以最快的速度写下数封密信,内容简短,只问一句话:“京营有变,君侧待清,君意如何?” 这些信被送往几个他根据系统标记,认为尚可争取的“中立派”武将手中。这些人手握兵权,虽非核心,却也是决定天平倾斜的砝码。 等待是煎熬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