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现在脑子都蒙蒙的,完全没搞清楚到底生了什么。 从醒来现自己变成小幼驹开始,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的梦。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,想动动不了,想说说不出来,像被关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壳子里。 而聂克丝突然就这么直接嘴对嘴喂他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。 这显然是非常古怪的。 就好像有某个恶趣味的家伙在背地里偷偷做了什么一样。 如果想让背后的家伙现身,最将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不按那个家伙的想法来。 他想要什么,就偏不给他什么。 “小宝宝要多吃点才能快快长大哦。”聂克丝见季风只吃了一口就闭上了嘴,用小蹄子轻轻地擦掉季风脸上的饼干渣。 季风感受着嘴里残余的一丝甜意,饼干泥的蜂蜜味还在舌尖上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