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镜中的她穿着一件最普通的白色高领毛衣,下面是浅灰色百褶中裙,长度盖过膝盖,腿上是纯肉色连裤袜,脚踩低跟小皮鞋。 头简单扎成低马尾,几缕碎落在耳畔。 皮肤依旧白得光,眉眼清冷如远山,鼻梁高挺,薄唇不点而朱,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画,仿佛从来不曾被尘世沾染。 她轻轻抚平毛衣领口,指尖却在微微颤抖。 镜子里的女孩,还是那个华京大学的高岭之花。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毛衣下面,乳尖还带着昨晚乳夹留下的红肿痕迹;裙子下面,肉丝连裤袜裆部那道裂口还没来得及补,里面残留着黄毛、张伟他们昨晚射进去的白浊;大腿内侧隐约可见鞭痕和指印,被丝袜遮掩,却在走路时摩擦得隐隐作痛。 她深吸一口气,背起书包,推开门。 走向教学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