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高舞姬般弓至极点,在半空绷一声洞入地中,地上大坑深不见底触目惊心。很难相信这只是一人弹指之威。 “你怎么敢杀她”迦缪抱着家姐蹲地,猩红着眼喃喃自语,旋即看着杨泽笑了起来,“你闯入孟阳府,杀了那男子,故意留给她报信回来的时间。是要当着我的面,让她死在我的面前。真是好手段好手段啊!” 他端详着自己家姐的躯体,发现尚有余温,只是那张面容怎么也不能算安详,相反有些狰狞,他抱着她,只感觉一股冲入脑门的炸气,一直在嗡嗡作响。覆盖了眼前的所有世界。 但在她余温尚存未能完全断气的这一刻,亟待陪她最后一程的愿望,压住了他几乎要狂暴的那股震怒。 他抱着她,语气颤抖,“我姐弟二人自小相依为命,砍柴,乞讨,做杂役,挨马鞭。那时你就说过,就算你再苦再累,就算做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