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潇揉了揉掌心的手绢,紧紧盯着轿子,“王妃可还记得,大婚当日,我曾对你说过什么?” “记得,六郎问我是不是衣饰太重了,不好走路。第一次有人问我这个,我一辈子都记得。” 听到她吸了吸鼻子,李潇心尖更是难受,似在隐痛。 如珍藏爱物,李潇小心把帕子迭好,藏于袖口,继而温声道:“王妃切莫苦恼,等你病好了,我亲自接你回府,锦衣玉食,荣华富贵尽供你享。眼下,我送你到寺院。” “不——”她的语气忽而变得急切,“人多太吵,就让两个轿夫送我去,旁的多一个也不行。还望六郎谅解。” “如此,那你便去吧。” 两个轿夫起轿,脚步生风跑得飞快。 轿子早没了影儿,李潇仍在后头瞩目良久。 “主公,主公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