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的好伙伴已然束手就擒,烈日暴晒他三日有余,你若还不交待另一个生人的藏匿地,城下那人可就要死在你眼前了!” 温如是骨气极硬,牢记与一秀的约定,打死也不可说出狄鹰藏匿之处,这倒激起了孔作兴趣,笑道:“我见过许多骨头硬的人,同样,我也见过许多濒临死亡的人,有些时候,这两者很冲突。且不说这个,你再看这座城,襄樊早已是座鬼城,对于你们公门中人来讲,这是很忌讳的事情,可是在三百年前,这尚是一座升平和乐的不夜之城,若无变故,谁愿意与一座城共存亡,人成了鬼,城也成了鬼。” 温如是硬气道:“你就是说出个花来,也休想我吐露半个字!” 孔作大笑,摸着他的脑袋,对他道:“人一旦年纪大了,就喜欢怀念往事,今日我倒不想你说什么,反倒我自己想要说些什么,就让日头晒着他吧,我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