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等到二人坦诚相见了,这小白兔竟然还从床边的柜子里抓出一盒药膏,为佟言做好了一切准备。 佟言被他撩拨得不行,发了疯似的在他身上留印子,这小白兔也是厉害,死活不愿意趴在床上,非是得爬到佟言身上,整个人贴在佟言上面,仿若成了一只小疯兔子。 小疯兔子容易出眼泪,出一点,佟言便抬头给他吻去了,来来回回吻了几十次,蒋语桓终于被佟言折腾累了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 佟言小心翼翼地给他清理了身子,换好干净的被褥,把人捂严实了,才不舍地在他唇上脸上亲了又亲,一步三回头地去了军中。 蒋语桓睡过了错过了送行也没恼怒,依旧在佟家安稳住着,学习,发表文章,一天回一次宋家看看外祖父,但总是睡在佟家。 春去夏来,北方的战事愈演愈烈,等到秋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