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落亮着,光线斜斜地打过来,照出她半边脸的轮廓。电脑还开着,屏幕光映在墙上,像一块白的补丁。她看了眼书房的方向,那扇门虚掩着,里面静得能听见主机运转的微弱嗡鸣。 她走过去,把平板拿了出来。程砚的照片还在界面上,是那张雪山下的侧影,墨镜遮住眼睛,围巾裹住下半张脸,只露出鼻梁和额头。这张图她已经看过三遍,每次看都觉得细节不够。不是五官的问题——这人长得确实顺眼,而是信息太干净。一个常年在国外工作的人,社交账号半年才更新一次,内容全是专业文章和音乐会现场,连自拍都没有几张。正常人活成这样,要么极度自律,要么就是被精心包装过的样本。 她指尖在屏幕上滑了一下,调出档案全页。姓名、年龄、履历、职务,全都对得上公开资料。可越是整齐,她越不敢轻信。赵家这种地方,能把死人简历写活,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