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,一支给刘仁恭,一支给耶律阿保机。父王说,这三个仇人,让我一个一个去报。” “那支箭还在吗?”张承业问。 “在。就在宗庙里供着呢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张承业点了点头,“大王,咱们说回正题。继岌公子生辰,老臣以为,从府库支取十贯钱帛作为赏赐,这合乎规矩。再多的话,老臣就不好办了。” 李存勖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:“十贯就十贯。张公,你这个人……你这个人啊……” “老臣怎么了?”张承业也笑了。 “你这个人,绵里藏针,刚柔并济,软硬不吃——本王算是服了你了。” 张承业站起来,郑重其事地向李存勖行了一礼:“大王能体谅老臣的苦心,老臣感激不尽。只是还有一事,老臣不得不提。” “你说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