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个同样风尘仆仆、身材敦实、穿着厚实棉袄的陌生中年汉子。“小远!”老张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却异常洪亮,“回来了!两件事,都办成了!”他先拍了拍手里那个鼓囊囊、沉甸甸的旧帆布包,出沉闷的声响“哈巴罗夫斯克那边的关系打通了!”“商务邀请函,带回来整整两千张,够咱们赚上一笔了!”秦远眼中精光一闪,快步迎了上去“老张叔,辛苦了!”老张头摆摆手,示意无妨,随即拉过身边那个有些拘谨的中年汉子“这位是哈巴罗夫斯克那边老关系介绍的,刘长河,刘师傅。”“他在那边边境贸易公司干了半辈子,路子熟,人也实在。”刘长河连忙上前,操着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“秦老板好!张叔一路上没少夸您年轻有为!”秦远客气地和他握了握手“刘师傅一路辛苦。”老张头没多寒暄,将帆布包放在桌上,拉开拉链。里面赫然是码放得整整齐齐、印着俄文和红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