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东西？你在怀疑我？” 黑市的小酒馆，一个帽衫男人听着一个男人一边喝酒一边吹嘘自己的密室杀人事迹。 “你知道吗？只要你还保留着这段回忆，你就没法做到毫无破绽。有人被警察的询问找到破绽，有人被异常行为再三怀疑，有人仅仅吹嘘说露嘴，就像你现在这样。” “你什么意思？” “我的意思是，恰恰相反，精神病人之所以可以减刑，逃离审判，就是因为那段记忆出了问题。说白了，真正的证据捏在你自己手里。” “在这种地方，你想告发我？” “不，我只是个商人罢了。我听了你的讲述很感兴趣，我想出钱买下你的这段记忆。这样，你能赚上一笔，还可以彻底摆脱可能的风险。” “你有什么好处？” “有很多有钱人，愿意花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