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鉴旁边还有个裹着严实的人,一怔之下便知是谁了。 “国丈爷,咱身上有疾便不给您施礼了”常宇半依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着,那裹着严实的人取下面罩,正是国丈周奎,只见他抬手挥退周鉴,走到常宇床边坐下,苦笑一声叹:“险些误了老夫大事啊你!” 常宇听了差点吐血:“国丈爷您这话说的,合着咱生死您一点都不关心,只惦记着您那点事?” 周奎看了常宇一眼:“若没这档子事老夫要求你,你生死与我何干?” “倒也是”常宇苦笑:“要没这档子事,国丈爷恨不得咱早些死对吧” “老夫要是有恨谁死谁就死的本事那倒好了”周奎说着嘿嘿冷笑:“你这种祸害哪有这般容易死……” “不是,国丈爷您今儿这是怎么了,这事求人办事的态度么”常宇佯怒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