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盛时开启的律法修订,如今已至八月金秋。窗外银杏叶初染金黄,而阁内的讨论却越白热化。 “此条不可再让!” 杨彪的声音罕见地严厉,枯瘦的手指重重敲在竹简上。这位年近七旬的太尉,此刻面庞涨红,须皆张。案上摊开的是《贼律》草案,争议的焦点是“族诛”之刑的存废。 “谋反大逆,罪及三族,此乃汉家四百年成法!”杨彪环视众人,“若废此条,何以震慑不臣?” 诸葛亮端坐主位,神色平静。三个月的磨砺,让这位年轻的主持者越沉稳。他待杨彪说完,才缓缓开口:“太尉所言,乃‘震慑’之效。然律法之设,在‘公正’。” 他拿起自己案上的草案:“晚辈所拟新条:谋反者,犯腰斩;父母、妻子、同产(兄弟姐妹)无预谋者,流三千里;若预谋参与,则依从犯论处。孙辈及旁系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