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门声,里面没有任何回应。没有摔东西的巨响,没有压抑的怒吼,只有一片死寂,仿佛房间里空无一人。 但那种寂静,比任何狂暴的宣泄都更让人心头紧。 孙御白被彻底隔绝在外。 李叔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,虽然没有明说,但显然,那天在陈师观办公室外生的事情,以及之后安咏冶的状态,已经足够让这位忠心的下属猜到一些不堪的轮廓。 孙御白没有试图解释,也无法解释。 他像往常一样处理着基地的事务,只是变得更加沉默,眼神也更加沉静,沉静得近乎冷漠。 他依旧去训练场,拳脚比以往更加凌厉凶狠,常常把陪练的人打得龇牙咧嘴,几乎招架不住。他掌心的旧伤因为过度用力再次裂开,鲜血浸湿了缠手的绷带,他也只是面无表情地重新包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