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面染成橘红色,远处的货轮像片叶子漂在水上,鸣笛声顺着风滚过来,撞在灯塔的铁门上,出空落落的回响。 他把“痕钥”用红绳系在手腕上,硬币随着海浪的节奏轻轻晃悠,螺旋纹路里的红光和银光混在一起,在阳光下像块会呼吸的宝石。胸口的“凸起”比在医院时跳得更急,像有只小鱼在肋骨间撞来撞去,每撞一下,就往灯塔顶部偏一点。 灯塔比想象中要破。 白色的墙皮剥落得露出里面的砖块,像块掉了皮的面包。旋转楼梯的铁栏杆生了锈,扶手上的漆一碰就掉渣,露出下面坑坑洼洼的金属,像是被无数只手抓过。 “吱呀——” 推开铁门时,铰链出的声音能惊飞礁石上的海鸟。 一楼的地面上堆着些破烂霉的帆布、断了腿的木桌、还有个生锈的铁桶,里面装着半桶雨水,水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