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么,他已不记得。就在展云说他要离开的时候,他的脑袋就已经一片空白。 这一次,展云真的不在停留下来。 深吸一口气,虚清看了眼自己的房间。二十年没回来,里头的摆设从未变过,可这一刻看着却又觉得陌生。他到底多久没好好看过自己房间了?好像自从师兄出事,自从与展云纠缠,自从去了灵福馆,他就没好好看过自己的房间了。 展云走的时候十分潇洒,嘴角微勾,一双桃花眼带着浅浅笑意,从饴糖的面前转身离开。衣袍一角随风飞起,慢悠悠地往前走,就好像只是路过灵福馆的普通旅客一般,不再有所留恋。 黄沙漫天,阳光刺目。 那身玄衣在沙漠中太显眼,就好像沙漠中的一抹山色,突兀缥缈,只一瞬便又悄然消失。 虚清的眸光渐渐暗淡下来,此时此刻,想起展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