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因就算是白费了。 朱白,是西南朱家的人;韩阳,西北韩家的人。 李灿年这才反应过来,为什么他去每个地方都能得到友谊,原来全部是安排在他身边的。 但他父母到底是干什么的,暂时依旧不知道。 因为朱白跟韩阳知道的也不多,或者说很多事他们还没有资格知道。 “行了,我大概清楚了,也不怨你们。”李灿年轻声道“这个事以后都别提了,就当它从来都没有过。” “是……” 看到两人诚惶的模样,李灿年突然涌出强烈的不适。 本来是好朋友、好兄弟,应该勾肩搭背才对,但从今往后大概不可能再这样了。 莫名的孤独感袭来,让他生出无比疲惫的感觉。 摆摆手让两人离开,爬上床蒙上被子睡觉,努力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