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们一打岔严自得也好了许多,至少能自如地呼吸,他不再紧绷,密密麻麻的疼痛也紧接着逐步复苏。 严自得回:“嗯。” 孟岱这才又卷起袖子给他上药。 “你怎么摔这么狠,开车没看路啊。” 严自得摇头:“没留神而已。” 孟岱啧一声:“你们小年轻还真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,以后等你们老了就知道摔一下威力了。” 但严自得根本不觉得自己会变老,老这个意象太遥远,十九岁以前,严自得对于自己未来思考最多得是如何去死,而十九岁之后,严自得对于未来的唯一思考就是明天吃什么。 只不过最近多了一条,他开始试图捕捉安有的规律,他会去想明天安有会出现在自己生活的哪个角落? 但今晚他说得话太重,其实话刚落地时他便有些后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