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25年的盛夏,热浪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糖浆,死死糊在皮肤上。 蝉鸣聒噪得像是坏了零件的破收音机,在窗外梧桐浓密的枝叶间反复播放着单调刺耳的噪音。 张若辰把冷气开到最低,奔驰大g像个移动的大冰柜,碾过省道旁一条几乎被疯长野草彻底吞没的岔路。车轮压断枯枝败叶的噼啪声格外清晰。“这鬼地方导航都失联,信号格比我的良心还干净。”他瞥了眼手机屏幕右上角彻底空掉的信号标志,又瞄了瞄副驾上闭目养神的云汐,“执念源头就在前面那个‘周庄’,听着就不像什么阳间地名。” 云汐没睁眼,只极轻微地点了下头。 车窗外,暮色正以一种不祥的速度沉降,将远山和荒芜的田野涂抹成深浅不一的墨块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湿冷腥气,与车内的冷气格格不入,丝丝缕缕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