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但孙志根本不见任何人,所有嫌犯一律单独看押,隔绝内外消息。他则坐镇州衙临时辟出的公堂,开始昼夜不休地突击审讯。 证据确凿之下,许多心理防线脆弱的胥吏很快崩溃,为了减罪,纷纷吐露实情,甚至攀咬出更多同伙和上官。 案件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,牵扯出的官员层级也越来越高。 允州那位州同知很快被供了出来,当捕快上门时,他还在抱着侥幸心理写信打点关系,首接被堵了个正着。 消息传到李章那里,连他都有些心惊于孙志的雷厉风行和深挖到底的狠劲。 不断有各方人物递来条子、前来说情,甚至不乏来自京城的压力。 李章一律以“案情重大,需彻查后方能定论”为由挡了回去,将所有审判权完全下放给孙志,自己则稳稳地坐在后方,替孙志挡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