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妹妹疯玩了几天之后,那股子深入骨髓的咸鱼基因,又开始发作。 他每日最大的乐趣,便是在观鱼亭里,教李月宁下那副玲珑玉棋,顺便毫无风度地,将自己这个初学者妹妹杀得片甲不留。 这一日,兄妹二人正杀得难解难分,张迁的身影,出现在了亭子外。 “殿下,”他躬身禀报道,“赤石岭矿区那边,王头儿派人递了话来,说想请您过去一趟,有些事,想当面跟您汇报。” “王头儿?”李辰安拈着一枚白子的手微微一顿,“这才开工没几天,矿上出事了?” “那倒没有。”张迁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古怪的笑容,“听来人说,是跟那群劳役的秀才有关。” (这帮酸丁,又给我整什么幺蛾子?)李辰安无奈地放下棋子,对着一脸好奇的李月宁说道:“走,带你去看点新鲜的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