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呜咽般的声响。主力部队转移的身影刚消失在山坳尽头,王家烈的先头部队已如饿狼般扑向黔东根据地,马道师的法坛幡旗在风中招摇,与黔军的青天白日旗交织成一片压抑的阴云,笼罩在梵净山的群峰之上。 王光泽站在苦竹坝的鹰嘴崖上,望着远处尘土飞扬的敌军先头部队,右手紧握的大刀在晨雾中泛着冷光。这把刀是百姓用百年老梨木为柄、铁轨钢为刃打造的,刀身还留着上次战斗的缺口,却被磨得锋利如新。独立师刚完成整编,印江独立团的李天保带着三百余名神兵战士驻守正面阵地,他们左臂都系着红绸带,在秋风中像一簇簇跳动的火焰;沿河独立团的残部在宁国学带领下扼守侧翼,宁国学肩头上的旧伤还未痊愈,缠着的绷带在阳光下泛着白。而他和段苏权的指挥部就设在崖顶的溶洞里,洞口被藤蔓巧妙遮掩,只有一束晨光从岩缝中射入,照亮洞壁上百姓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