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銮大殿。殿内百官,一个个垂着头,噤若寒蝉,连朝服摩擦的细微声响都听不见。 他们彻夜未眠。 皇帝昨日那句“否则,就用你们的脑袋,来给台州那十万冤魂祭旗”,像是一道催命的魔咒,在他们每个人的耳边回响了一整夜。 恐惧,催生了效率。 经过一夜的紧急串联与争论,原本还是一盘散沙的朝堂,此刻己经泾渭分明地,分成了两派。 龙椅之上,朱厚熜面无表情,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如水,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在那片平静之下,是足以焚尽九天的滔天怒火。 他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地坐着,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,等待着猎物们自己跳出来表演。 终于,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一个身影从文官队列中走了出来。 是新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