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黑羽披着那件属于“托卡伊埃苏”的黑色风衣,大半张脸都埋在竖起的领子里。白色的狐狸面具被他随手挂在腰带上,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,偶尔撞在大腿上出闷闷的声响。 右手疼得厉害。 那种疼法就像是有几十根钢针顺着毛孔往骨髓里钻,是强行驱动魔法能量留下的后遗症。紫水晶炸裂时的余韵还在经脉里乱窜,整条手臂从指尖到肩膀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,在月光下看着有些吓人。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平,然后喝上一大桶加冰的可乐——最好是冰到脑门疼那种,把注意力从右手上转移开。 远处漆黑的林荫道上,两道刺眼的远光灯像利剑一样劈开了夜色,最后稳稳地停在黑羽面前。 车门打开。 卡尔瓦多斯背着那个标志性的长条形琴包,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