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他俯堵住蠢蠢欲动的小嘴。 她感觉到他的舌尖正灵活地撬开自己的唇,溜进嘴里,柔韧地缠住她试图抵住他入侵的小舌头,蛮横地吸吮,舔咬。 胸腔里都是他霸道的气息。 这叫伺候她?! 他对伺候这个词有什么误解?! 裘欢一肚子腹诽。 似乎为了印证她的猜想,他裹住绵乳的大手扯下胸罩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,沾了红酒的手指揉捻两颗樱桃色的乳尖儿。 骤然的刺激令裘欢喉咙溢出娇哼,不自觉地扭动娇躯,把奶子往他手心送。敏感的身体就这么没有任何抵触地把主人出卖了。 裘欢为自己的反应羞红了脸,反倒取悦了覃深。 他细碎的吻落在她下颌,顺着脖颈一路蔓延,覆盖红酒所到之处,在乳沟的位置停下来,握住右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