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堵在大门前的家长们早已散去,只留下两道被雪半埋的白底黑字横幅。 “九科失职,血债血偿”的墨跡被融雪浸得发皱,边缘冻硬的布料在风里轻轻打颤,像垂著头的哀鸣。 雪地上散乱著脚印,有的深嵌在冻土中,有的被新雪浅浅覆盖,还有几处未乾的泪痕凝在冰壳下,映著办公楼窗口透出的冷光,成了这场对峙最后的痕跡。 温羽凡站在办公室的窗边,指尖按在冰凉的玻璃上,看著楼下渐渐空旷的街道。 墨色风衣的衣摆还沾著白日里的雪粒,袖口崩开的缝线没来得及缝补,冷风顺著缝隙往里钻,却远不及他心头的焦灼。 桌角的审讯报告还泛著印表机的余温,陈勋爵、刘博谦那七个名字旁的红圈,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指尖发麻。 “师傅,外勤三组只到了十七个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