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披衣出来,就看到泥泞里浑身是血的两人,旁边站着顾澜亭的护卫。 容氏心头一紧,皱眉道:“深更半夜,这是闹得哪一出?” 护卫恭敬拱手:“禀老爷、夫人,这两个奴才犯了忌讳,大爷命卑职等将人送回。” 容氏面色微变,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 顾知风被扰了清梦,满脸不耐:“究竟所犯何事?” 几个护卫面面相觑,嗫嚅着不敢答话。 容氏脸上青白交错,恼儿子不留情面,让她在下人跟前丢了颜面。 她强压着心头火气,冷声道:“退下罢。” 顾知风皱眉瞥了妻子一眼,终是未再多言。 护卫们如蒙大赦,行礼后快步退去。 容氏转身看向身后噤若寒蝉的仆妇,低声斥道:“还愣着作甚?快将人抬进耳房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