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来的细微麻痒,像一只致命毒虫的吻,先于疼痛宣告着自己的存在。 时间仿佛被拉伸成粘稠的糖丝,每一秒都缓慢得令人窒息。苏晚的瞳孔收缩到极致,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一片惨白、毫无温度的无影灯光,试图在那片虚无中找到一丝可以锚定意识的焦点。她能感觉到机械臂移动时带起的、几乎不可察的气流,能闻到空气中愈发浓烈的、混合了消毒剂、低温冷凝剂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、来自自身恐惧的、信息素般的味道。 索菲亚的声音,透过隐藏的扬声器,平静无波地流淌在手术室里,如同给一场精密操作配上的画外音:“离子手术刀能量输出稳定。切入角度优化至对目标器官损伤最小路径。” 环形观察廊里,参议员克罗恩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,手杖的金属底端与地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李博士的指尖在电子记录板上快速滑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