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眉梢总挂着点散不去的沉郁。 有一回,男人刚下楼,林晚正好出门倒垃圾,撞见王奶奶扶着门框,望着儿子走下楼梯的背影,嘴角抿着,轻轻叹了口气 ——那眼神里没有半分“儿子孝顺”的欣慰,反倒裹着一层说不清的落寞,还有点藏不住的忧虑,像蒙了层薄雾。 “王奶奶,您儿子多孝顺啊,您该开心才是。”林晚拎着垃圾袋,试探着说了句。 王奶奶像是被这话惊醒,猛地收回目光,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脸上挤出个笑: “是啊,孝顺,是孝顺就是太闷了,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,跟他说句话都费劲。” 她习惯性地用抱怨裹住心里的滋味,话音刚落就岔开了话题,“哎呀,不说他了,姑娘你晚上想吃啥? 奶奶那还有块腊肉,炖萝卜可香了,一会儿给你端过来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