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,发烧头晕皮肤上还有疹子,给江白递了杯水就去卧室合衣躺下,卧室门都忘了关。江白喝了口他倒的水,卧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了,她跟过去发现唐清旌额头烫的吓人。“唐清旌,你醒醒,你药呢,生这么大病还连夜跑回来,你有病吗,不对你就是有病。”“别吵,没死。”“你药呢?”“抽屉里。”唐清旌用手背遮住灯的光瞌眼。江白找到药给他服下,然后看了眼药瓶扔到地上把人扯起来,“一瓶维生素就想骗过我,唐清旌你跟我去医院!”她把他扯起来,唐清旌拗不过身体没有力气就随她了,江白比唐清旌矮二十几厘米力气又小,磕磕绊绊的把他扶了出去。唐清旌睁眼时面前时江立那张脸,他连夜被江白叫起来充当司机和“护工。”“醒了江白人醒了。”他喊完江白就冲进来,唐清旌看到她手上蹭到了好几处青紫,没贴创可贴?“你知道你烧到多少度吗,额头都能煎鸡蛋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