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南识不可置信。他还以为白惜苑找他来是要兴师问罪。白惜苑把人扶起来:“梁云阶虽然可恨,但他有句话没说错,大人的恩怨不该牵扯到小辈身上,是我当年太偏执。”“不是,”南识急道,“您没有错,您什么错也没有!”换做任何一个人,在得知自己结婚生子的二十多年都是个骗局都会发疯。连不知情的梁北迟也说,同妻很残忍。白惜苑摸了摸南识消瘦脸庞,哽咽说:“可是小识又有什么错呢?”他为了保护梁北迟,这些年独自扛着这个不堪的真相,还要承受她的恶言相向,明明当年的南识才刚刚失去妈妈没多久。白惜苑抱住他:“是我错了,不该那样逼你。”-山寺入夜,冬日山风越发刺骨。陈停几次劝说梁北迟去隔壁厢房暂避,他都充耳不闻,在原地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,目光怔怔盯着禅房门。突然,面前的人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南识从里面走了出来。梁北迟垂下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