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时，究竟会是怎样的心境呢？事实证明，结果很让她满意，甚至超出了她的预期。当清月等人被从戒指空间中释放出来后，她的面庞上再也寻不见昔日那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傲慢神态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。清月凝视着墨染，沉默片刻后，终于缓缓开口说道：“成王败寇，我无话可说。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。只是有一件事情，我始终想不明白。”墨染静静地看着清月，嘴角微扬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，似乎对清月的问题早有预料。清月深吸一口气，继续说道：“当年，你明明已经神魂俱灭，为何还能死而复生，不仅如此，如今的你更是变得如此强大，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？”面对清月的质问，墨染并未直接回答，而是从怀中取出几张图片，一挥手，用灵力把它们摆放到了清月的面前，方便她查看。这些图片，有的是她从自己的系统商城中截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