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是为了江山,为了社稷安稳,为了百姓和乐,我必须大义灭亲,但这皇位坐不坐,于我而言并不重要,我常年驻守蘅川,早已远离了庙堂,您就算赶鸭子上架,我也不见得能做好。”“况且,姜逢在蘅川亦大有所为,她开了书肆,又创办了学堂,虽说如今只她一位夫子,但总会越来越好的,她做的是启迪民智利国利民的好事,她在蘅川能够一展拳脚,能够凭自己的本事拥有一席之地,我又怎么能因为一己之私而将这样的女子困于后院呢。”“她不该成为我的附庸。”徐来知道赵覃风也有顾虑,他是异性王,若是即位朝中必有颇多阻力,但背后若是有人撑腰,那些朝臣便是有再大的意见也不敢当面说出来。他道,“若要新建一个王朝,就必须将旧王朝打破,重塑,再造,抽其精髓,断其骨血,如此方能永绝后患。”“你安心做你的皇帝,我徐来,剑抵蘅川为你镇守江山,来日我身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