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瘸一拐地凑进去,看人缝里探出去了个拐杖。最后陆舟在落入水池中的最后一瞬被人拉住,然后他本就苍白的脸上挤出了个难看的笑容。最后瞥了眼陆桥,独自转身就离开了。以前在他身边的护工也不在了。所以陆舟就一个人按着手底下的那只小按钮,碾过细碎的草叶,朝着庄园入口的方向缓缓离去。夕阳的金辉彻底沉入海平线以下,只留下漫天燃烧般的橘红与深紫,将天地渲染成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。那幅移动的剪影,深灰色的轮椅轮廓,轮椅上深陷着的、几乎被椅背吞没的单薄身躯,在这样恢弘而悲壮的背景下,被拉得异常瘦长,透着一股行将燃尽的灰烬般的寂寥。晚风拂过,吹动他膝上毯子的一角,露出底下空荡得令人心悸的裤管轮廓。望着陆舟的背影,陆桥本能地心头五味杂陈。原本他以为对自己这个哥哥陆舟是恨的,但现在,看着他坐在轮椅上摇摇晃晃的背影,却怎么都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