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钟声在长吻中悠悠散开,惊起的白鸽扑棱着翅膀掠过彩窗,应忻攥紧闻确的西装领口,尝到对方唇角咸涩的泪,却在那一刹那,读懂了命运的伏笔——所有孤独的等待,和痛苦的求而不得,都是为了此刻,能在阳光下,吻到他命运都拉不走、割不断的爱人。婚礼结束后,他们又去了当年接吻的小巷。那里依旧昏暗、冷清,适合接吻。唇齿纠缠的片刻,应忻塞给闻确一封信。“补给你的,情书。”昏黄的路灯从应忻的头顶照下来,闻确摸了摸他的眼角,“什么时候欠的?”“给你写遗书的时候。”五月的最后一天,他们搭乘飞机回国。傍晚六点,飞机降落在机场,闻确打开手机,瞬间涌入了无数个未接电话。他赶忙打回去,对方匆匆接起来,是一个还尚有些稚嫩的女孩,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对方就用飞快的语速说,“闻老师您终于接电话了!你还记得我吗?我是您在少年宫的第一批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