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入目是一间宽敞得近乎奢侈的房间 —— 高阔的穹顶绘着繁复的云纹,墙壁是打磨光滑的汉白玉, 地面铺着暗纹地毯,连角落都打扫得一尘不染,空气中弥漫着清雅却陌生的熏香, 既不是小兰店里的安神茶香,也不是南楚皇宫里的兰花香。 这份精致华贵,非但没让她安心,反而让心底的寒意愈浓烈。 她从未见过这样规制的房间,雕梁画栋间透着一股威严,像是有权势之人的专属居所, 可她在南楚认识的权贵里,没人会用这样冰冷的方式 “招待” 人。 她动了动手指,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 挣扎着想坐起身,下半身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 那痛感熟悉又陌生,像一根细针,隐约勾起某些不好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