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宋烁勉为其难点头,宁珏下车后的回了三次头,都对上宋烁的眼睛。但车驶离后,宁珏后知后觉发现心跳得剧烈。其实,他会有点害怕。在布置场景的途中,也为自己找了几百个不必进行的理由——可以亲,可以抱,可以做爱的宁珏,已经很了不起了,不必追求太多。但看到宋烁,看到阳台上晾晒的床单,看到茶几上立起的合照时,又生出更强烈的需求,想要完全健康,不会再被摧折的关系,因此没有叫停。六点下班后,宁珏独自打车,回到公寓。他站在门前,依据何医生所教的方法。吸气、呼气,保持冷静。在心律正常后,宁珏插入钥匙,咔哒,打开眼前这扇门。室内静得可以听见针落地的声音,皮鞋斜在玄关处,西装随意搭在沙发靠背处,领带散落在地。与两年前相同的季节、低温。宁珏定在玄关处许久后,慢慢走向次卧,暧昧、压抑的声音,时隔两年,好像再度进入他的耳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