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对方耳垂:”楚辞课现在开始。”温热的手掌抚过江皖鸢后腰,那里纹着用甲骨文写的”易”字。窗外突然传来锣鼓声,江皖鸢趁机翻身将易绱压在沙发上。他扯下对方领带系在自己手腕,鲜艳的红色衬得皮肤愈发白皙:”校长,龙舟赛要开始了。”他的指尖划过易绱西装内袋,掏出个香囊——里面装着去年端午节他塞的情书,泛黄的信纸被摩挲得发皱。”江皖鸢,”易绱突然扣住他后颈,”你知道我为什么总让你教高三?”他的唇擦过江皖鸢鼻尖,”因为楚辞里说”他咬住对方下唇,”既含睇兮又宜笑,子慕予兮善窈窕。”江皖鸢的笑声混着艾草香钻进易绱领口,他突然撕开易绱的衬衫纽扣。珍珠袖扣滚落满地时,露出对方心口的朱砂痣——正是他昨夜用印泥盖的”江”字。”易校长,”江皖鸢将五彩绳系在对方腕间,”今年端午节,我们要不要玩点刺激的?”他的指尖划过易绱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