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道我病中馋这口焦香。 窗外传来麻雀啄食的细碎响动,我摸了摸额头,烧退了,可胳膊软得像泡在温水里,连端杯子都打颤。 醒了?白芷的影子先落进来,她手里捏着半件灰布棉袄,针脚在阳光下泛着细光,昨夜又咳了三次,我把里子絮厚了。她坐近些,替我掖被角时,我瞥见她指腹新结的茧,你说过,等灶火重新旺起来,就把老墙根下那些名字,一个个请进厨房吃饭。 我望着窗台上那只断舌铜铃。 那是二十年前安宁院老护士长留下的,她总说铃响饭香,魂归有处。 此刻铜铃在风里晃,缺口处闪着钝光,像在应和白芷的话。该办了。我声音哑得像砂纸,可心里突然有了力气——就像当年在病院地窖,老皮咬开我手腕的束缚绳时,那种血液重新灌进指尖的热。 清明过后第七天,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