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:“……但是星,我还不能离开。”……他拒绝了。“星,也许少年时的我会跟着你一起离开,但是现在不行了。”他突然笑了出来,虽然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月光流淌过的痕迹,但这笑却是十足真诚的,轻盈得像某种会随风而去的事物一般。他显然是心动的。他这麽说:“我也有了属于自己的责任,至少要将……教导到可以把横滨交出去的程度。”他的话语中还是有些许含糊,但我知道他在说谁,太宰即使是这种时候也还是这麽别扭吗?但此刻显然并不是抓着这点不放的时机。太宰似乎也想开了,此刻眼中留存的是真正的光辉,他眼波是前所未有的柔和:“星,我很高兴你能够邀请我……也许你能够留一张车票给我?”被风吹动的蒲公英种子,心随着风飞远了,但却为了些什麽仍停留在蒂上。看来太宰在这些年里,空洞的心中也算是填进了些东西进去。我抱住了这颗不容易的蒲公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