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时到底怎么说来着的。郁闻安抓在毯子上的五指猛地收紧,故作知情达理地笑了笑,眼眶微红: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,我对于你而言已经没有用了,那我们之间的关系还能像从前一样吗?”酒时牙痛地“嘶”了一声。所以,他这么拼命,大半夜还过来给她汇报工作,是想要证明他的价值?她倒是不知道郁闻安这么矫情。“你说什么啊?什么有用没用的,你问过我没有?”酒时终于想起来的当时说的什么,“我说的是我们之间的感情不足以用爱来形容。”“那你说爱我。”酒时:“……”不对劲。她红着脖子嘴硬:“凭什么!你都没说过!”下一秒。“我爱你。”郁闻安问她: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酒时:“……”不对劲!!“酒…时…”郁闻安抓着她的手腕站了起来,原本矮她一头的人与她平视,眸子里的深情快要溢出来:“就当骗骗我也好。”太不对劲了!!酒时想跑,却挣脱不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