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像大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行人,拉松领带,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钻入她的婚纱裙摆里,似是寻找清甘的水源。红烛高烧,甜香氤氲,大红喜帐里,景苍居高临下地打量虞绯。娇美的女子黑发雪脸,精巧的五官瞧着比平日幼嫩,猫儿似的眼眸却微微上翘,莫名带着一股诱媚风情,雪白玲珑的胴体裹在精细层叠的白纱中,那拥雪成峰宛然呼之欲出,整个人像初绽的洁白芙蓉摇着纤香花蕊,只叫人想狠狠地蹂躏。景苍笑道:“你们那里结婚新娘穿成这样,就不怕新郎忍不到晚上,提前洞房了?”虞绯哼哼唧唧:“我们那民风开放,很多都像我俩,先同房后结婚。”忽地想到什么,“那边男人对女子衣着清凉习以为常,你以为都跟你寡闻少见、急不可耐。”景苍笑笑:“寡闻少见不一定,但对你,必须急不可耐。旁人如何我不管,你若这样,定得挨罚。”“老公……”虞绯像个人偶...